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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Altman 傳訊息給 Elon Musk 2023 年 2 月 18 日
Sam Altman 我記得很久以前看過你的一個電視訪問(也許是 60 分鐘?),你被一些人攻擊,而你說他們是你的英雄,這真的很艱難。
嗯,你是我的英雄,當你攻擊 OpenAI 時,我就是這種感覺。完全理解我們搞砸了一些事情,但我們已經非常努力地做正確的事情,我認為我們已經確保 Google 或其他任何人都無法單方面控制 AGI,我相信我們都認為這很關鍵。
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幫助非常感激——我認為沒有你就不會有 OpenAI——當你公開攻擊 OpenAI 時,真的他媽的很受傷。
Elon Musk 我聽到了,這絕對不是我想要傷害你的意圖,對此我道歉,但文明的命運岌岌可危。
Sam Altman 我同意這一點,我真的很想聽聽你認為我們應該做得不同/更好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在 Twitter 上的攻擊如何有助於文明的命運,但對我來說,這不如得到正確的實質內容重要。
另外,我跟我們的團隊確認了從特斯拉招聘的事。相對於公司規模,我們真的做得很少,但我會確保我們不會傷害特斯拉,我顯然認為這是一家超級重要的公司。
[本文件來自 Musk v. Altman (2026)。]
先前:Sam Altman:「順便說一句,我發一些關於 Elon 的好話推文是個好主意嗎?」(2023 年 2 月 9 日)
Microsoft CTO:為什麼 OpenAI 董事會真的解僱了 Sam Altman 寄件者:Kevin Scott 寄件時間:2023 年 11 月 19 日星期日上午 7:31 收件者:Frank X. Shaw、Satya Nadella、Brad Smith、Amy Hood、Caitlin McCabe
Frank,
我可以幫你整理時間線,以及我們對正在發生的事情的最佳理解。我認為現實情況是,董事會成員 Ilya Sutskever 與他的老闆 Sam 在各種問題上越來越不一致。
其中一個問題是,公司內部研究部門和應用部門之間對資源分配存在完全自然的緊張關係。應用部門的成功意味著人力和 GPU 被分配給 API 和 ChatGPT 等項目。研究部門負責訓練新模型,總是可以使用更多的 GPU,因為他們所做的事情實際上是永不滿足的,他們很容易看到應用部門的成功,並相信在零和遊戲中,他們要為等待 GPU 變得可用來做工作而負責。我可以告訴你我工作過的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故事,歸根結底,即使你同時嘗試進行兩個重要且非常成功的事情,人們很少會考慮全局最優。他們相信自己的事情更重要,並且在零和的範圍內,另一件事是他們困境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 Sam 在容量方面如此努力地推動我們:他是唯一考慮全局最優並試圖讓事情變成非零和的人。OAI 的研究人員不理解,如果根本沒有應用部門,他們根本不會擁有接近現在這麼多的 GPU,而且應用部門有自己的動力必須被滿足。所以唯一合理的做法就是 Sam 一直在做的:想辦法獲得更多的運算能力。
第二個問題,而且對 Ilya 來說是非常私人的,就是 Jakub 比 Ilya 更多地取得了推動事情前進的研究突破,以至於 Sam 提拔了 Jakub,並讓他負責主要的模型研究方向。在他這樣做之後,Jakub 的工作加速了,他在過去幾週取得了一些真正驚人的進展。我認為 Ilya 對此非常、非常難以接受,這個曾經為他工作的人突然成為領導者,或許更重要的是,解決了 Ilya 過去幾年一直試圖解決卻幾乎沒有進展的問題。Sam 作為 CEO 在這裡提拔 Jakub 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現在,在一家正常的公司,如果你不喜歡這兩件事,你會向你的老闆申訴,如果他/她告訴你他們已經做出決定並且是最終決定,你的選擇是接受決定或辭職。在這裡,這是每個人都應該更仔細思考的部分,這位員工同時也是創始人和董事會成員,而董事會的構成使得他們非常容易接受 Ilya 的推銷,將 Sam 所做的決定描繪成壞的。我認為讓他們容易接受的原因是,兩位董事會成員是有效利他主義者,在所有事情相等的情況下,他們希望有一個無限的錢袋來建造類似 AGI 的東西,只是為了研究和思考,但不做任何事情。他們中沒有人有足夠的經營經驗,或者對 OAI 的動態有足夠的了解,無法理解解僱 Sam 不僅不會解決他們的任何擔憂,反而會使情況變得更糟。他們中沒有人有經驗,也沒有尋求經驗,來處理 CEO 過渡這樣的事情,更不用說對世界上最熱門的公司了。
根據我的理解,週五下午之前事件的實際時間線:
週四深夜,董事會讓 Mira 知道他們要做什麼。董事會是指 Ilya、Tash、Helen 和 Adam。
在董事會與 Sam 交談前約 10-15 分鐘,Mira 打電話給我和 Satya。這是我們任何一個人第一次聽說這件事。當 Mira 告訴我時,她聽起來像是被卡車碾過。
OAI 董事會在週五中午通知 Sam 他出局了,Greg 離開董事會,並立即發布了一篇部落格文章。
下午 2 點 OAI 全體會議,員工們驚慌失措。
Greg 辭職。他被蒙在鼓裡,沒有參與董事會的審議,也沒有同意留下。
Jakub 和一大群研究人員聯繫 Sam 和 Greg,試圖了解發生了什麼,表達對他們的忠誠,並說他們將辭職。
週五晚上 Jakub 和其他一些人辭職。
……
[本文件來自 Musk v. Altman (2026)。]
Sam Altman 傳訊息給 Satya Nadella 和 Bret Taylor 2023 年 11 月 19 日 上午 7:25 – 上午 8:53
Bret Taylor 我今早再次聯繫了 Adam,但沒有聽到任何消息。我醒著,隨時待命。
Satya Nadella [按讚「我今早再次聯繫了 Adam,但沒有聽到……」]
Sam Altman 我完全沒有聽到任何消息
Sam Altman 我要去跟幾個關鍵團隊成員談談,然後向你們提出 B 計劃
Bret Taylor 剛打電話給 Adam,沒有回應 🤬
Satya Nadella 我這邊也沒有回應
上午 11:09
Sam Altman 你們有空嗎?新想法
Satya Nadella 有
Bret Taylor 有
上午 11:20 – 上午 11:27
Sam Altman adam 認為 3 人董事會可能行得通
Bret Taylor [強調「adam 認為 3 人董事會可能行得通」]
Sam Altman 他們現在有一些法律電話會議
Satya Nadella 那太好了。
Satya Nadella 我們可以讓 Amy 作為觀察員嗎?可能對你們有幫助
Satya Nadella 或者我們可以做下一步
Sam Altman 我都可以
Bret Taylor 如果這一切都成功了,對我來說重要的是我們要穩定下來,並以這種身份包括她,所以無論哪種方式都可以,也就是說,如果現在不行,我們會在之後實現
Satya Nadella 我會在我們的討論串中發訊息給 Adam
上午 11:49 – 下午 12:03
Sam Altman 好的,我認為我們準備好執行 mira 重新僱用我和 greg 的計劃,同時我們處理禁制令。董事會就是不給任何時間表。這將在短期內穩定局勢,每個人週一早上都可以來上班。你同意嗎?
Sam Altman 如果那個失敗了,我們可以繼續進行子公司計劃
Bret Taylor 我在這條路徑中沒有具體的短期角色——但我個人支持,因為我希望 OpenAI 週一還存在!
Satya Nadella 這對我來說聽起來不錯。我會打電話給 Brad,討論禁制令的事,讓他打電話給 Jason。
Sam Altman adam 打電話來了。他們承諾在下午 5 點前回覆。只是試圖弄清楚他們的法律風險。如果不行,我們就執行上述計劃。
下午 12:09 – 下午 12:40
Satya Nadella 太好了
Bret Taylor 順便說一下,如果董事會回來的不是這個簡單的結構,例如某種陳述,我個人不願意繼續進行。我只是想確保說出來,讓你們兩個知道,當你們規劃前進道路並得到他們的回應時。
我的高層要求: - 臨時(六個月) - Sam 回來擔任 CEO 並加入董事會 - 穩定組織 - 任命全職董事會以解決治理問題的授權 - 沒有額外的複雜性,例如離任董事會的要求
我懷疑他們會添加條件或陳述,但想明確說明
下午 12:45 – 下午 2:31
Sam Altman 是的,當然,我說了同樣的話
Sam Altman bret 你還願意當主席嗎?
Bret Taylor 願意
Satya Nadella 非常感謝 Bret 做這件事。真的很感激你願意這樣做。
Sam Altman [按讚「非常感謝 Bret 做這件事。真的很感激……」]
Sam Altman 他們還是沉默;我發了幾次訊息要求更新,甚至都沒有讀
下午 3:24 – 下午 3:32
Sam Altman 他們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Sam Altman 我們從其他人那裡聽說,如果這件事無法解決,他們正在尋找備用 CEO,但仍然說他們認為可以和平解決
Satya Nadella 我想我們等到 5 點,然後打個電話
下午 5:11 – 下午 6:05
Sam Altman satya 剛跟 adam 談過,覺得有些不對勁
Sam Altman 我們要發布聲明說 mira 已經重新僱用我們了
Bret Taylor [按讚「我們要發布聲明說 mira 已經重新僱用我們了」]
Sam Altman 董事會說他們很快會打電話給 mira 討論聲明
Sam Altman 他們還沒有。他們要求單獨跟她說話。
Sam Altman mira 還在跟董事會通話
下午 6:45 – 下午 7:20
Sam Altman hannah 剛敲門。mira 說她很快就會結束,並告訴董事會我們必須說些什麼。
Sam Altman mira 還在跟他們通話,說進展不順利
[本文件來自 Musk v. Altman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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