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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內容
每隔幾十年,軟體工程就會被宣告「已死」或即將被自動化取代。我們以前聽過這種說法的不同版本。但如果這只是不同類型軟體工程新「黃金時代」的開始呢?就像以前多次發生的那樣?
在本集 The Pragmatic Engineer 中,我再次與軟體工程歷史上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之一 Grady Booch 一起,將當今關於 AI 和自動化的主張置於歷史背景中。
Grady 是統一建模語言的共同創造者,撰寫了多本塑造現代軟體開發的書籍和論文,並擔任 IBM 軟體工程首席科學家,專注於具身認知。
Grady 分享了他對自 1940 年代以來計算三個黃金時代的看法,以及每個時代如何因應其時代的限制而出現。他解釋了技術限制和人為因素如何始終塑造我們構建的系統,以及為什麼快速變化的時期往往會產生真正的進步和誇大的期望。
他還回應了當前關於軟體工程即將完全自動化的主張,解釋了為什麼系統思維、人類判斷和責任仍然是工作的核心,即使工具持續演進。
Grady 對科技產業現狀的關鍵觀察
以下是我認為 Grady 最有趣的十個觀察:
1. 我們正處於「軟體工程第三個黃金時代」的中期。第一個黃金時代是關於演算法(1940 年代至 1970 年代),第二個是關於物件導向抽象(1970 年代至 2000 年代),而第三個黃金時代是關於系統。這個黃金時代始於從個別元件到整個函式庫、平台和套件的抽象化興起——而不是最近的 AI 熱潮。儘管 AI 符合這一點,因為它有助於以比以前更少的努力創建更複雜的系統。
2. 存在危機在軟體工程中並不新鮮。Grady 回憶說,當編譯器和高階語言出現時,開發者也擔心會過時——而這個職業進化了。
3. 我們是一個驚人年輕的領域——這應該能讓我們的恐慌平靜下來。「『數位』這個詞直到 40 年代末才被創造出來,『軟體』這個詞直到 50 年代才出現。」一些關於 AI 的存在恐懼發生在一個僅有 70 年歷史的產業中。
4. AI 編碼工具代表抽象化的另一次提升,而不是工程的終結。就像我們從組合語言轉向 Fortran 再到物件導向程式設計一樣,AI 助手「類似於那些日子編譯器發生的事情」。Grady 簡單地說:「不要害怕,開發者。你的工具正在改變,但你的問題沒有改變。」
5. 當前的 AI 工具主要是基於我們已經見過的模式進行訓練的。Grady 觀察到,像 Cursor 和 Claude 這樣的工具「主要是基於我們一遍又一遍看到的一組問題進行訓練的」。它們非常擅長自動化已知模式——尤其是以網頁為中心的 CRUD 系統——但計算的前沿要大得多。
6. 隨著領域加速發展,深厚的基礎變得更加重要。Grady 指出,對於沒有深厚基礎和強大理解模型的人來說,這個領域正在以難以理解的速度發展。他特別推薦閱讀 Minsky 的《心智社會》以獲得架構指導。
7. 基礎設施和交付管線已經成熟,可以進行自動化——以及工作取代。Grady 認為「軟體交付管線」是「自動化的低垂果實」——複雜、混亂的工作,代理可以在其中提供明確的經濟價值。這些角色的人需要重新培訓技能。
8. 現在的轉變是從程式和應用程式轉向系統。了解大規模複雜性並能管理人力和技術力量的工程師將會看到更大的需求。
9. AI 讓你將注意力從摩擦轉向想像力。正如 Grady 所說:「開發的一些摩擦、一些限制、一些成本實際上正在為你消失,這意味著現在我把注意力放在我的想像力上,去構建以前根本不可能的東西。」
10. 現在是翱翔的時候,而不是害怕深淵的時候。Grady 以行動呼籲作為結尾:「你可以看一看說,該死,我會掉進去,或者你可以說,不,我要跳躍,我要翱翔。現在是翱翔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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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I 寫幾乎所有程式碼時,軟體工程會發生什麼? 一家五年初創公司的快速 AI 改造內幕 與 Grady Booch 談軟體架構 舊的又是新的
時間戳記 (00:00) 介紹 (01:04) 軟體工程的第一個黃金時代 (18:05) 軟體危機 (32:07) 軟體工程的第二個黃金時代 (41:27) Y2K 和網路泡沫 (44:53) 早期 AI (46:40) 軟體工程的第三個黃金時代 (50:54) 為什麼軟體工程師將非常需要 (57:52) Grady 回應 Dario Amodei (1:06:00) 工程師成功所需的新技能 (1:09:10) 研究複雜系統的資源 (1:13:39) 如何在變革時期蓬勃發展
參考資料
在哪裡找到 Grady Booch: • X: https://x.com/grady_booch • LinkedIn: https://www.linkedin.com/in/gradybooch • 網站: https://computingthehumanexperience.com
集數中提到的內容: • 與 Grady Booch 談軟體架構: https://newsletter.pragmaticengineer.com/p/software-architecture-with-grady-booch • Margaret Hamilto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rgaret_Hamilton_(software_engineer) • 宇宙日曆: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smic_Calendar • Fortra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ortran • Edward Yourdo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Edward_Yourdon • Tom DeMarco: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om_DeMarco • David Parna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avid_Parnas • Whirlwind: https://en.wikipedia.org/wiki/Whirlwind_I • 所有演示之母: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Mother_of_All_Demos • Edsger Wybe Dijkstr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Edsger_W._Dijkstra • SAG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mi-Automatic_Ground_Environment • 軟體危機: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oftware_crisis • Ada 專案: https://dl.acm.org/doi/10.1145/155360.155376 • JOVIA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OVIAL • 抽象資料型別: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bstract_data_type • Bjarne Stroustrup 的網站: https://www.stroustrup.com/ • Simul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imula • 柏拉圖與書呆子: https://mitpress.mit.edu/9780262536424/plato-and-the-nerd • 函數式程式設計: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unctional_programming • Blaise Pasca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laise_Pascal • 睡鼠說了什麼:六十年代反主流文化如何塑造個人電腦產業: https://www.amazon.com/What-Dormouse-Said-Counterculture-Personal/dp/0143036769 • Stewart Brand 在 X 上: https://x.com/stewartbrand • 歡樂惡作劇者: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erry_Pranksters • The WEL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WELL • 維護:一切事物,第一部分: https://press.stripe.com/maintenance-part-one • Netscap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Netscape • SOAP: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OAP • ARPANET 目錄,1974: https://archive.computerhistory.org/resources/access/text/2021/11/102805038-05-01-acc.pdf • Herbert Simo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erbert_A._Simon • Marvin Minsk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rvin_Minsky • Allen Newel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llen_Newell • SNARC: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ochastic_Neural_Analog_Reinforcement_Calculator • Edward Feigenbaum: https://en.wikipedia.org/wiki/Edward_Feigenbaum • Lisp 機器: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p_machine • 思考機器: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inking_Machines_Corporation • Hadoop: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pache_Hadoop • Stuxnet: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uxnet • Anthropic CEO 表示 AI 可能在 6 到 12 個月內取代軟體工程師: https://www.entrepreneur.com/business-news/ai-ceo-says-software-engineers-could-be-replaced-in-months/502087 • 人工科學: https://www.amazon.com/Sciences-Artificial-3rd-Herbert-Simon/dp/0262691914 • 達摩克利斯之劍: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word_of_Damocles • 心智社會: https://www.amazon.com/Society-Mind-Marvin-Minsky/dp/0671657135 • Rodney Brooks 的移動機器人分層控制系統: https://people.csail.mit.edu/brooks/papers/AIM-864.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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